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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晨

    5月18日,山水比德上海分公司设计总监马晓晨来到比德学院,进行了题为“那山那人那狗”的关于人与土地的思考分享。

     一个从乡村中走出来的景观设计师,饱含对故土的眷恋与爱,从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出发,思考土地与人的关系,思考城市化发展进程与乡村命运之间的矛盾,思考当前新城镇化发展过程中显现的诸多弊病。“这是一次抛砖,希望能够引发大家更多的思考。”

    他诉说的不仅是自己难以寄托的乡愁,更是作为一个设计师力所能及的责任感。乡村是什么?它在城市化的洪流中将何去何从?

 

那山那人那狗
马晓晨

 

开场


“对于商业项目的设计逻辑,大家已经轻车熟路,平时在团队内部这样的总结也很多,所以思前想后,决定跳出商业产品这个层面,从另一个关乎城市和个体命运的角度切入,做一次尝试性的探讨。”

 

对自己的思考

 

“我进大学之前几乎从未进入过城市。在城市生活的16年时间,常常会萌生一个这样的问题:我是谁。拿我来说,在城市,没有户籍、没有由此带来的更多的相关的权益。而更多数的人没有房产权,是个漂移的状态,这几乎是年轻人痛苦的最大根源。城市无法安放乡愁,因此时常想回到自己的故乡,但回去后又发现故乡不在,也不再适应那里的生活,每次从家再回到城市,看到便利店,肯德基,有种着陆的感觉。所以对我自己来说,我算是一个边缘人,不属于农村,不属于城市。”

 

“这张图片是道格·桑德斯 (Doug Saunders)写的一本书的封面,书名叫《落脚城市》,桑德斯致力于世界城市浪潮下相关问题的一些研究,他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图上的这个人,站在一个漫无边际的似乎是城市的边缘的地方,隐含某种一种焦虑无序的心理状态。其实这张图片像极了电影《海上钢琴师》所诉说的那种情节。”

 

故乡:那山那人那狗

 

马晓晨以一个自己喜欢的电影入题:《那山那人那狗》

 

山、人和狗几乎蕴含了我们关于乡土,关于土地的全部的想象空间。这个电影故事发生在湖南西南部一个叫遂宁县的地方,故事主角是一对父子。父亲当了一辈子的乡村邮递员,走了一辈子的山路,儿子长大了,决定接过父亲的班。儿子第一次上路,父亲陪他一起走完了这段异常艰苦的邮路,整个故事的情节就是在这段路展开的。影片里除了切换的环境画面,基本上是父子两深情的对话,或是儿子的旁白。刚开始这个电影吸引我的主要是它的画面感,后来每次再看,都会意外的阅读到一些新的感动,以及对自我的一些映射。

 

神仙:环境塑人


这是一个比较感动我的句子:‘山里人干嘛要住在山里啊?因为他们是神仙的后代。’

神仙我是这么解读的。首先它描述了居住空间做根植的乡土环境,因为神仙居住在山水秀丽的地方,居住在远离喧嚣的世外桃源。此外我更愿意把神仙理解为“神灵”,它蕴含了某种强大的秩序在里面,比如”四季更替“带给我们身体的感知,视觉,嗅觉等;或者以乡村,以家庭和氏族为单位的邻里关系;甚至包括村庄的空间格局。风水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玄奥的东西,它是一种由合理的空间规划,合理的环境资源带来的对人们身体的一种合理的物理和化学方面的有效反应。再者我认为,村庄、土地上所有的草木山石,以及水,还有一切的生物,都有它的灵性,他们塑造了一个独特的“场”。所有这些环境从一开始,就造就了人的体格、性格,造就了他对世界的最初感知,奠定了他将来的基本人格。

 

“一个从乡土里走出来的人,他从一开始就跟自己的土地是连接在一起的,就像我出生在农村,我小时候吃的是大米,吃的是梅菜干,吃的是河里面的小鱼小虾,吃的是不同季节自己种的蔬菜。从第一个层面来说他就造就了我的体格,我的生理特征,那我这个人肯定就跟北方吃面的人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个‘狗’也比较有意思,乡下的狗是围着人转,但是城里的狗,人是围着它转的,很多人都养狗,除了爱心大概是因为寂寞,但狗可能过得比人都好,在它上面会花很多钱,这就是城市与乡下一个关于狗的区别。题外话。”

 

乡村:人文景观


 

这是我觉得最动人的一张照片,父子两一前一后地行走在山谷的阡陌当中,阳光刺透整个山谷,洒落到梯田上,山里的飞蛾、虫子在光线下面飞舞。一天里日照的轨迹,它在山谷里面形成不同的光影变幻,四季也会形成各具属性自然景观的变化。更重要的是,画面里面因为有了扎根于这个土地的人,它才显得更加的生动,由此也形成了一种人文景观。

 

这是《红高粱》的一个电影场景,在我的村庄,我们的农田,草木河流,一年四季它的景象一直都在变化,在这种景象的变化当中,一年四季,以及乡土的故事在不断地演绎。

 

在这个电影里面,红高粱几乎成了整个环境唯一的主题,从一开始的绿色,到最后高粱地和夕阳融为一体的火红色。所有的故事线索都随着背景的变化,不断地酝酿和展开。电影里面的红高粱,我认为是一种原始的,对生命力的崇拜,对土地的一种崇拜,另外植物就像人一样,给它赋予了品格和灵性,跟人类的故事结合在一起。

 

土地:乡土中国


——小时候,妈给我讲山里的事,我就问她,山里人为什么要住在山里。(儿子)

——你妈怎么说?(父亲)

——山里的人住在山里,就像脚放在鞋里面,舒服。(儿子)

 

这也是电影中非常感动我的一段对话。

 

由此我也想到,城里人喜欢穿高跟鞋,不接地气,但是农民就喜欢穿平底鞋,甚至都不用穿鞋,双脚踩在泥土里面,就像一棵树扎根在土地里面一样浑然天成。村庄、村庄里的农民,我们的祖先,跟土地的这种联结关系,永远都是无法抹去的。

 

“我们的民族确实和泥土分不开的了。”——费孝通《乡土中国》


“这是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写的一句话。

 

首先从远古时候,中国人类的起源就和土地有关。女娲在水边,用黄泥照着自己的样子捏出人的形状,就有了后来的人类。从神话传说中人类的起源开始,就有了人与泥土的关系。

在古往今来的文学作品,或长久以来生活习惯的说法上,也有很多和土地的联系。比如古代,少小离家,或金榜题名之时离开故土的时候,都会带走一捧故乡的泥土;在他乡不适应环境叫‘水土不服’;人死的时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依然和土地息息相关。所以我们的这个民族确实是和泥土分不开的。

 

乡村:传承


 

"村里的老人说,背得动爹儿子就长成了,小时候觉得我爸特高大,还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背得动他,结果小学没毕业个子就比爸高了。"

 

这个片段是整个影片最最感动我的地方。其实还有一句话,当儿子把父亲背过河岸之后,儿子说,你还没一个背包重呢。感动于我的不光是这种基于正常人性的感动,比如双方角色的互换:以前是父亲背着儿子,现在儿子长大了,可以吧父亲背在身上。出于自然的情感和产生在我们自身的自我联系,我们会感动。但其实更加动人的是一种传递的关系,生活的意义在于自由和尊重,但生命的意义在于传递,传递祖先的DNA,传递故事,传递力量,传递行为习惯等。当儿子背起父亲背了几十年的邮包,重新踏上那条邮路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种传递。

 

生长环境:对世界的第一感知


 

从你一出生开始,就是你对这个世界认识的开始,你所生长的环境,形成你对世界的第一感知,比如你的审美。

 

就比如小时候,我常坐在家门口的河边,我用童年的眼睛和尺度认知河流,我看河对面房子,野蔷薇,还有泡桐和合欢,看远处的树林。现在想来,我觉得那些景象其实和日本的庭园很相似。日本的庭园通过一扇窗户,通过端坐于一片屋檐之下,观赏由植物和枯石形成的画面和禅境,形成对时间和美的感知,以及宇宙观。于我来说,当我坐在故乡的河边,我感受河水的流动,感受声音,感受农民的劳作,目之所及就是我的宇宙。所以我与土地的连接也是自然而然,也是从一出生就开始了。

 

乡村的遗失

“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啊!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我所记得的故乡全不如此。我的故乡好得多了。”——鲁迅

 

精神世界


“就物质生活而言,我的村庄就是世界;就精神生活而言,世界就是我的村庄”——甘地

 

上面这句是甘地的一句名言,甘地是印度独立运动的领袖,被誉为圣雄。在我看来,在精神生活方面,我的村庄何尝就不是我的世界呢,当村庄消失,作为一个从乡村走出来的人,他的精神世界就彻底地被摧毁了。”

 

关于祖先的记忆


 

跟土地联结的关系包括对祖先的记忆,比如说像一些氏族的祭祀活动,在我们小时候,每逢过年和清明的时候,就会跟堂叔和姑姑家的孩子一起,跟这大人扫墓上坟,那里埋着曾祖父,祖父,祖父的兄弟兄妹,上面镌刻他们的名字和去世的时间。通过这种祭祀行为,你就能了解到家族的人口关系,通过大人的只言片语,了解到我们祖先的一些故事,这都是一种动人的传递关系。但是现在都没有了,从迁入集体公墓,再到后来变成墙上一个个的方格作为象征性的存在,你跟祖先的记忆基本就割裂开了。

 

被淹没的故乡


 

“这是在加拿大获得过纪录片大奖的一个影片《沿江而上》,关于三峡的故事。画面里这一家人原来住在长江边的一个滩涂上,虽然他们所谓的的家只是由砖块、防雨布搭建起来的简单的住所,但是他们依然依靠自己眼前的这片滩涂,靠种植蔬菜为生。当三峡库区建成,他们就彻底丧失了他们的家园。这张图片给人的冲击是非常大的:一家人驻足沉默,眼望着一望无际的江水,他们的家就在水的下面。体现的是三峡的洪流下面,最底层的农民卑微的命运。”

 

“这几乎就是目前在城市化进程中,中国农村的现实缩影。”

 

我的村庄

消失的古树


 

“这同样是一本书,是前《南方周刊》记者熊培云写的,叫做《一个村庄里的中国》,关于中国乡村的前世今生,关于它的命运的走向。封面上面的这棵树是熊培云老家村口的一棵风水树,但是这课树的命运,就像千千万万棵古树的命运一样,被沿海的开发商看中之后,就带到沿海的小区里面,变成了小区里美化环境的一部分。由此我想到了我家门口的一棵树,那棵树是我父亲小时候就栽种下的,到我上初中的时候,树龄接近50年,树非常的粗壮,姿态俊逸郁郁葱葱,是一棵朴树。但是后来,被我父亲给锯掉了,父亲说植物多了蚊子也多。这是个观念问题。那个时候我还小,无法意识到树对于我们家的记忆,对于我内心情节的重要性,也无力阻止这样的行为的发生。后来那棵50多年的朴树就没有了。”

 

从前:天然规划 . 自然生长


 

这个是我在谷歌卫星图上找的一张照片,这是我们那个村,大家可以看一下,江南农村的格局是这样的,在乡村的外围会有一条大的河流,通向长江或者附近的湖,主流之下会形成各自的支流,每一条支流的尽端都会形成一个村庄,所有的村庄都是临水而建。如果转换成设计上面的平面信息的话其实很像一个一个临水别墅的小组团。我们家大概在这个位置,站在楼上可以远眺整个田野,可以看到河流,看到远山。当时这种规划的布局其实都是自然生长出来的,并没有人为的痕迹。道路系统分为两级,第一个是外围直接进入到每家每户的入户道路系统,在滨水区域它会形成一个环路,每家人家的后院都有一个到河里洗菜的地方,叫做“津岸”,滨水的这些空间都是自由连接的。

 

现在:失落的村庄


 

"即便是这么小小的一个村庄,还有两座拱桥,但是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村口的也有古树,当然现在也没有了,我记得当时村口除了古树之外还有一片桑树林,小时候经常去采摘这些桑葚,但是现在的孩子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植物的存在。如今我们老家的村子的现状是这样的,河道已经基本上堵塞,因为每家人家都在往河道侵占土地,都在往里面填上一些碎石碎料浇成水泥地,变成自己的私有空间,只要一户这么干,每一家人都去效仿。这个承载了无数过的河流最终沦为像沟渠那么宽的水道。另外每家每户的房子从形态和材料表现上也基本丧失了跟土地的关系,所有房子都贴满了瓷砖,每家都建起了高墙,鲜有邻里交流。端着饭碗四处唠嗑的情形只留在了回忆里。经济条件好点的人家,房子都盖到三层四层,几乎和全国所有的农村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命运。"

 

消失的河道:经济学问题


 

“为什么这条河道消失了呢,我认为有一个必然原因。一开始我认为乡愁可能是一个美学问题,价值问题,最后通过各种资料的佐证和思考,发出这样的一个感叹:乡愁终究是一门经济学。为什么这么说?以前这条河道是非常畅通的,因为当时经济形态跟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候家家户户门口都停着船,当时的主要运输方式就是河运,船运,河流发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并且那个年代有一些以物易物的经济形态存在,经常有一些做生意的货船在河浜口停下来,再换上一艘小木船,划着桨进入每一个村子,卖豆腐乳,卖瓜果,猪肉,,通过赚取差价来获得利润,很有意思,特别是船的功能的重叠。船把死人运往火葬场,把披着红盖头的姑娘送向邻近的村庄,把秋收的粮食通过船载到粮库置换成现今,等等,它功能的重叠产生了非常有意思的历史记忆。

 

村庄的目前的一种现状确实在很多程度上是跟经济结构的变化进而催生的生活方式的改变有着直接的联系。”

 

新农村:兵营规划的必要?



“另外我想说一下城镇化的问题,关于新农村的问题。在我们村,如果要搬迁,必须把你以前的房子推倒,推倒之后,政府会给你划一块规划用地,兵营式布局,面积十分有限,户型和外立面都是制定的统一的。所以沿海平原上的新农村建设更多的是一种行政指令式的行为,并没有太多新农村建设的必要,因为它不像山区,山区可能通不了水,通不了电,需要集中进行城镇化,或者是退耕还林,需要把房子迁出来获得横多的便利。”

这张图是目前很多新城镇的一个缩影,同样的布局,相似的建筑形式。没有绿化,没有人的生产过程参与其中,显得非常的没有生命力,这就是当代城镇化状态下,新农村的一种典型。”

 

“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对,华西村,中国新农村的典范,“天下第一村”,真的很牛逼,服了。里面什么都有,故宫、长城,各种微缩版的存在,整个建筑、房子、别墅,也一样都是兵营式的布局,对此我非常的质疑,同时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中国的农村真的应该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吗,这个就是中国新农村的标杆吗,如果中国的农村以这样的模板去复制的话,那么将是一个巨大的悲哀。但林语堂说过一句名言:理想的世界大同的生活应该是这样的,住在英国的乡村,家里装着美国的水电,有一个中国的厨子。。。。。。这就是一个现代文明与乡愁之间短时间内无法消弭的对立面,值得思考。

 

担忧会不会只是一厢情愿


 

刚才也说到了,乡愁这个东西,其实很多时候是精英阶层的一厢情愿,它不是美学范畴的东西,它可能是需要一些个体行为的实践来唤起对乡村命运共同体的关注,但它归根到底,毕竟是与经济切身相关的。这是我在青海拍的一张照片,在青海的市区撞见一个藏族的小孩,她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洋溢着幸福感。可能很多人,知识分子、以及艺术家,常会呼吁说,西藏的文化被蚕食了,包括很多境外的评论也都是这样的调子,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不理性的思维方式,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享受现代文明的成果呢,城市确实并不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城市目前是不理想的,但城市毕竟是人类的一个智慧的结晶,就跟互联网一样,它毕竟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我们只能做理性的批判,不能去否定它。同样的,这些少数民族、像偏远的藏区,它为什么就不能通铁路,不能通公路,他们同样拥有享受现代文明的一些成果的权利,他们有权力去穿耐克,有权利用苹果手机。

 

这是一对藏族的青年夫妇的婚纱纪念照,如果你光看照片,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是藏族,他们是进入现代文明的藏族精英的代表。所以说关于农村的命运问题,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这似乎是一个永无结论的东西,几乎是一个永恒的矛盾。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学院的教授也好,民间也好,天天都在疾呼关注乡村的命运,但是又有谁真正提出了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目前据我所知是没有,除了一些个体实践以外。所以一旦跟经济挂钩,这便是一个永恒的矛盾。

 

乡村的未来

 

有可能当我们城市化的进程真正走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农村的命运就是自然去生长,自然去进化的,就很像以前法国的农村,法国以前也有工业革命,工业化和城市化,但它现在的乡村非常的健康,农业人口只有接近5%。也许乡村问题需要城市化进程完成到一个理想阶段之后,自发产生自我生长和自净的一个过程。这个是绕不开的。农村生活的环境,生态的破坏,我觉得跟人口也有很大的关系,中国的人口14、5亿人,绝大多数都是农村人口,农民一定是跟经济利益挂钩的,任何的农村的政府干预的行为,没有给他补偿他是要闹事的,并且中国农民其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一定要吃饱肚子,吃不饱肚子也是要闹事的,所以有了各种专基因,有了化肥,有了农药,甚至连一向乡土物种都已经消失。所以人口问题也有很大关系。关于乡村命运的问题,不管从宏观角度还是微观层面,都有着太多难以言说和回避的问题。所以将来乡村命运走向何方,我觉得至少在短期内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今天可能只是抛砖引玉,提出这样一种现实,促发大家的思考。

 

尾声

 

似乎今天的这次分享并没有很明显的结论,但这确实是在当下,我们极需要面对的一个重要的课题。最后,用南开大学创世人张伯芩老先生的一句话作为结尾。“中国不亡,有我”。即便现在不是革命年代,但作为设计师,大家一定要肩负责任感和使命感,一定要心中有爱,心怀对土地的敬畏。这是我们一切的存在。每个人都有思考国家命运的权利,尤其对于有乡愁的那些人来说,更没有人代替他回到故乡。今天就到这儿,谢谢大家。

 

马晓晨


山水比德上海分公司设计总监

代表项目包括:南京.世茂.君望墅(最美人居奖)、苏州.世茂.铜雀台、苏州.万科.玲珑东区、深圳.东部华侨城天麓街区、南京.银城.蓝溪郡。

 


比德设计学院


比德设计学院成立于2012年,隶属于山水比德(SPI Landscape Group)。现由中国设计教育奠基者之一、美国洛杉矶帕萨迪纳“艺术中心设计学院”(Art Center College of Design, Pasadena, LA, USA))终身教授王受之先生领衔开创,集结国内外有志于设计和设计教育革新的专家及团队,秉承共创的发展精神,共同打造中国一流的景观设计教育学院。旨在通过设计教育理念的引导和实践经验的启发,为业内设计师建立一个开放型的交流和互动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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